丢了他这个拖油瓶,正好?
为什么心里这么酸涩呢?难道他还真指望一个女人照应他?是之前的气氛太过轻松,以至于让他堕了斗志?
“太阳这么好,你怎么不出来晒晒?总躲屋子里做什么?”
忽然,一声清脆的女音响起。
顿时,仿若干涸的枯井,骤然注入了清泉,心底那种失落,竟然顷刻间消失无踪。
恍惚间,他甚至都有没有注意到,自己怎么那么利索,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外。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身着鲜红嫁衣,沐光而来的女子。
他有些眼花,恍惚间,依稀见得她周身罩着一层耀眼的金光。
“发什么呆啊?来,看看,我叉的鱼,够我们吃好几顿了!”她晃了晃肩上扛着的鱼,脸上恙着灿烂的笑容。
这一幕,太过鲜活。以至于,很多年后,都还在他的脑中反复回放。
“来来,把水拿过去洗漱。”她说。
他这才发现,她还细心地给他带了水回来。
“我可以自己去河边洗的。”他说。嗓音有些干干的。
芷旋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已经走过来递水给他了,嘴里回着:“河边泥土松散潮湿,你这身子一个不注意就能掉下去。可没有多余的衣裳给你换洗。说起来,我们穿这一身,实在太抢眼,得想办法弄套衣服才行。”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想要脱口告诉她:她穿那身红艳的嫁衣,很合适,很合适。不用那么急着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