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愈却也看向宋应景,忽然说:“你要不提前喊声叔我听听。”
宋应景从善如流:“阮叔叔。”
阮愈没想到他真喊,立马给恶心的不行,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陶兴笑呵呵的听他们闹腾完,才去招呼陶乐乐:“乐乐,跟爸爸去洗手。”
宋应景站起身把陶兴拿出来的碗筷摆在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随意问道:“学长复习的怎么样。”
“清北。”还不开饭,阮愈又摊回椅子上,一边回他,一边拿着手机删短信。
黄毛那群人知道他后天得高考,给他转发了一大堆逢考必过的玄学帖子,一下午,他手机就没停过响。
删着删着,忽然看到一个生号给他发的短信:【明天中午十一点,来德嘉公馆找我吧,我买了酒菜,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我们父子俩好好说说话。】
他眯了眯眼,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会儿,然后摁了删除。
这么一走神,宋应景说什么他也没听清,于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抬眸,淡漠的问:“你说什么。”
宋应景重复了一遍:“学长,你考上清北,陶哥会很高兴的。”
阮愈直觉他话里有话,他平静的问:“你什么意思。”
宋应景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却笃定的道:“一定会考上。”
阮愈忽然道:“你真觉得我不会动你吗?”
宋应景仍然笑着:“学长,光说不做,你不行啊。”
没记错,这句话上午他刚对宋应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