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多谢木灵姑姑。”
木灵的一板一眼其实许多小辈背地里都有些不喜,江可芙也是一直觉此人不及木樨亲切且还有些凶气的死板。但今日瞧她面无表情说这些字里行间却隐含着点关切在,竟头一次觉得这姑姑有些可爱。含笑与木灵对着微微一福,就招呼恒夭要去玉泽宫看李沐凝见太子妃了。
“小姐……木灵姑姑今日好像没那么凶了。”
“嘘,其实她便凶,仔细想,也无借势苛待宫人不敬小主,天生的冷面人罢了,可心到底里面还是热的呀。”
玉泽宫中。
修理齐整的草坪显出点枯衰的迹象,廊外阴处犹带露水的海棠枝叶也飘零几片枯叶在其中。宫门大敞着不见往日的宫婢江可芙直接走进,直到转过廊子才看见熟悉的婢女似乎叫花昔。
“王妃万安。”
江可芙点头,目光转向廊下的两串银铃。
“还挂着啊。公主病中不该清净些么?”
花昔迟疑了一下,片刻,道:“公主说那是风声。”
“嗯?”
“公主的话奴婢也不大懂,挂上时说,风太静了,走过多少山川江流也无人知晓,多少人见过同一阵风也无处说有缘。悬个铃给它留下些脚步声,说不准宫墙外头就有一样的人也想留下它一点痕迹,两个铃儿虽远,却到底为同一阵风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