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
“昨儿才从刑部出来,今儿就进宫来了?身子怎么样。都还好吧。”
“牢里打点过,倒都没什么。是殿下让我先进宫来谢恩。且逢节也不曾与父皇母后请安未免不孝。”
沈妙书摆手。
“七弟就爱讲这些虚礼,偏生与旁人说得正经,自己从未遵过。听他说什么,自家的人父皇母后还挑你错不成?身子养好是正经,你若勉强,今儿先回去,我与母后讲明,你身子爽利了再进宫来。”
“多谢皇嫂。只是确没什么大碍。现今时辰差不多了,皇嫂也去请安么?”
“唔。既如此你且去罢,我是来替文则取卷书的,一会儿还要去玉泽宫守着沐凝。等会儿你若得空了不急着回府,干脆在玉泽宫瞧瞧,咱两个坐坐。宫里近来这些事,我心里总不踏实,又没人讲。你性子看得开,我愿意同你聊。”
眉目间从开始其实就拢着一丝阴郁,但沈妙书人柔,语气又总绵绵的,很能遮掩几分,此时才察觉女子有些郁郁的担忧,江可芙心下思忖着大致为着什么,面上却爽快的应下了。
凤栖宫。
慎刑司办事不利。那名缨若的宫婢送去本是要查为何在那个节骨眼埋信,其余的还知晓什么,几日下来,一无所获,人还死了。钟氏想想就觉头疼。没了个人证,日后李沐凝若醒来矢口否认,齐王母子不说翻身至少是野草留下根了。
心中烦乱,忧思就易成疾,清早起来整个人就不舒服,都免了各宫的晨昏定省,不再见人。沈妙书被指派了照顾李沐凝的差事已两日不去自不知晓,江可芙到了宫门被木灵拦了,才知晓今儿白走一趟。
“王妃的心意娘娘醒后奴婢自会转达,今日虽不相见,这份孝心娘娘也自是有感知的。如今多事之秋也望王妃谨慎护好自己,莫要再重蹈此前覆辙。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