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那些窥探的眼睛,是那些收到了“鬼医判官”谢舒闭关冲击大境界的消息后,被各方势力悄悄派来盯梢的暗桩。
谁都清楚,这位手段通神、性情莫测的‘判官’,其居所必定机关重重,毒阵密布,硬闯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还有“执伞鬼”苏暮雨和“送葬师”苏昌河这两个凶名赫赫的煞神,日夜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
就连提魂殿为了调开他们而特意下达的紧急任务都直接拒绝了。
摆明了是要死守到底,不容任何人打扰。
起初,慑于宁舒的威名与苏暮雨二人的实力,各方只是暗中观望,按兵不动,生怕触了霉头。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院始终没有丝毫动静,连一丝异动或突破的迹象都未曾传出。
甚至连一点人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苏暮雨与苏昌河脸上的凝重与眼中难以掩饰的焦灼,随着院中异常的沉寂而与日俱增。
这不同寻常的安静,让那些本就心思浮动、各怀鬼胎的暗桩都蠢蠢欲动。
或许,那鬼医冲击境界失败,已经走火入魔,生死不知?
或许,她早已身死道消,只是外面那两个忠心耿耿的“鬼”还不愿承认,或是在故意隐瞒?
若是能第一个确认这个消息,甚至……趁机潜入,或许能捞到天大的好处,或是完成某些大人物的秘密指令……
贪婪、猜忌、与铤而走险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阴影中悄然蔓延、缠绕。
苏暮雨与苏昌河何等敏锐,早已察觉到了这弥漫在院外、日益紧绷、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
他们心知,单凭他们二人,或许能暂时震慑住这些宵小,但若真有顶尖高手不顾代价联袂而来;
或是有人丧心病狂地发动强攻,他们未必能护得院落周全。
更关键的是,他们自己心中也早已是忧心如焚,煎熬无比。
整整七日了。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明确的动静传出。
阿舒到底怎么样了?
是正在紧要关头,还是……出了什么他们无法想象的意外?
苏昌河性子本就比苏暮雨更急,也更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