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尚未恢复言语能力,我从她眼眸里看到了倔强中带着些许迟疑。
这意思很明显,她笃定我不敢伤她性命,哪怕她无法通过智脑向官方投诉或报警。
那宝箱里装着的东西是什么成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除非迫不得已,她必须要多坚持一下。
可寻上门来的这位丝毫不讲武德,不但第二次把她放翻,而且还在未使用任何设备的情况下摘出了她的智脑,这是女孩做梦都没想到的。
没了智脑无疑让她失去了最大的倚仗,通知外人是指望不上了,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看来你仍不打算归还,是吧?”
我若无其事的把手伸向了安弦儿的皮甲侧面,这边有一排暗扣,我‘嘎嘣’一声按开了第一个扣。
“想想也是,高等级的装备可遇而不可求,好不容易搞到一件,谁想轻易放弃?”
我接连又按下几个扣,皮甲嘭的弹开,顿时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
安弦儿眸子里有慌乱,嘴唇已无血色,显然她这回真的怕了。
我为何要解开她的甲胄,此举但凡脑子没被撞坏就肯定能猜到,而她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游历,又岂能是小白一个?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行为,江湖生存不易,如果凡事皆畏手畏脚,恐怕早死了。”
我将安弦儿的皮甲挑飞,接着开始解锁她的紧身战斗服。
这套衣服质感极佳,属于高档货,和她外层罩着的皮甲迥然不同,我认为那甲胄的伪装意义更多些。
没费什么劲,战斗服飞到了地板上躺着的皮甲上,同时飞过去的还有一对战靴。
不过让我略感意外的是,安弦儿个子够高,脚却很是小巧。
“呦?居然不臭……”
我捧起女孩洁白的脚丫闻了闻,再看她的眼眸,已然有泪光熠熠闪烁。
“我……我可以拿出箱子……但是……我要求均分……否则……”
没想到,在强大的压迫之下,女孩竟调动起来一丝微弱力量张开了口。
她做出了妥协,但只退了半步,吐出几个字后胸口剧烈起伏,泪珠止不住的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