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安弦儿居然只是证道境,这你敢信?
一个证道境人类女娃,不远万里跑到鬼界闯荡,在我看来无异于稚童孤身入森林,而且还是野兽遍布的那种。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抢走了本应属于我的东西。”
我慢条斯理的摸出瓶酒来,浅酌一小口,紧张的精神稍稍放松了几分。
干那魁魃僵尸属实费了我好大劲,幸好起手就崩飞它一条腿,否则还指不定会是什么结局呢。
“怎么能说是我抢走的呢?宝箱就放在那,谁先捡到算谁的,如果你非说是你的,那你告诉我里面装着什么。”
安弦儿伶牙俐齿,丝毫不惧我这个前辈。
“是不是我的你心里很清楚……小颅,轻轻咬她一下。”
跟我撒泼,没用的,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认怂。
女孩下意识的锁定半米来高的深渊玄鸦,此时的鸭子就蹲在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侧过一只眼冷冷盯着试图赖账的安弦儿。
“蠢货,看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虫子。”
鸭子嘴很损,女子扇过它一巴掌,这事它能记一辈子。
头晕目眩,四肢松弛无力,安弦儿的眼神很快就又变得迷离起来。
她踉踉跄跄想要扶住什么好让自己站稳,却身不由己的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脸朝下倒进了沙发里。
“老头咱怎么拾掇她?”
鸭子见我一伸手就把女孩提溜到身边,立刻来了兴致,蹦到茶几上瞪大眼睛看起了热闹。
“先把她智脑卸了,这孩子鬼的很,知道在住宅区里我不敢伤害她,所以有恃无恐!”
安弦儿此番并未昏厥,只是浑身绵软无力,能听得到我说什么,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透过瞳孔表达惶恐,连传音求饶都成了奢望。
摘除智脑芯片这事我熟,不过再熟也要个把小时。
但女孩这枚芯片,我却不能完全将其本源剥离,留几粒附着在上面保持微弱联通即可。
“好了,小安,现在咱继续谈,那宝箱你是否愿意归还?”
我取出了一支空试管,将肉眼无法锁定的智脑装入其中,眼神一转,瞟向安弦儿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