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指的瞬间——
沈未曦猛地抽回了手。
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
容景深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柔和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全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沈未曦抬起头,不再躲避任何人的目光。她看向容景深,那个站在权力和财富顶端的男人,清晰无比地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对不起。”
三个字,如同冰锥砸落地面。
她无视容景深骤然变得深沉锐利的目光,无视台下瞬间爆发的窃窃私语,更无视父母瞬间惨白的脸。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我不能和你订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在心底排练了无数遍,足以将她和容景深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的话:
“我爱的是你哥,温让。”
“可惜……他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温让这个名字,像是一道禁忌的咒语,瞬间抽走了容景深脸上所有的血色。他的眼神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被彻底背叛和羞辱后的冰冷与狂怒,几乎能将她冻结、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