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雄师猛进蚁穴崩

张勋大惊,若不撤手,五指立断!他本能地松手后仰,大刀脱手飞出。然而黄忠的刀势如行云流水,削指是虚,真正的杀招在下面!刀光在削出的半途陡然变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由撩变斩,横斩张勋腰间!

“噗嗤!”

刀锋入肉断骨的声音沉闷而恐怖。张勋惨叫一声,上半身几乎被斜劈开,鲜血内脏狂喷,栽落马下。

电光石火之间,两员袁军将领授首!

黄忠看也不看张勋尸体,刀尖一挑,又将张勋首级挑起,与李丰的首级并排挂在马前。他环视战场,陈到已率伏兵杀出,将残余袁军护卫和试图救火的民夫驱散、控制,大部分粮车已陷入火海。

“将军!袁营方向有大队火把接近,应是敌援军!”斥候急报。

黄忠点头,脸上无喜无悲:“按计行事,撤!”

三千骑兵训练有素,迅速脱离战场,向着预定的方向撤退,只留下满地狼藉、熊熊燃烧的粮车和两具无头将领尸体。马前悬挂的两颗头颅随着战马奔驰而晃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袁术大营,中军帐。

袁术正在酣睡,梦里仿佛已踏破汝南,擒获简宇,正得意间,忽被帐外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惊醒。

“主公!主公!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亲兵统领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事惊慌?!”袁术披衣坐起,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李丰将军、张勋将军……他们……他们巡营时遭遇敌军袭粮队,力战……力战而死了!”亲兵扑通跪倒。

“什么?!”袁术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随即转为涨红,“李丰……张勋……死了?怎么可能!敌军多少人?谁干的?!”

“据逃回兵士说,敌军约数千骑,为首一老将,极其悍勇,李将军、张将军皆……皆只一合便被斩落马下……粮队也被焚毁大半……”

“老将?数千骑?”袁术脑子嗡嗡作响,李丰、张勋虽非顶尖,也是他麾下得力战将,竟被一老将秒杀?“难道是……黄忠?对,定是那黄忠老儿!”他想起了关于黄忠的传闻,当年在荆州便有善战之名。之后此人投奔简宇,深受简宇重用。

狂怒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理智。耻辱!奇耻大辱!在自己十五万大军眼皮底下,两员大将被杀,粮草被焚!

“废物!都是废物!”袁术一脚踢翻榻前案几,咆哮如雷,“刘勋!桥蕤!乐就!”

“末将在!”三人早已被惊醒,候在帐外,闻声慌忙入内。

“你三人,立刻点齐两万兵马,给我追!追上那黄忠老匹夫,把他的人头给我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了!”袁术双眼赤红,指着帐外,手指都在颤抖。

“诺!”三人不敢多言,抱拳领命,匆匆出帐点兵。

很快,营中鼓噪,火把通明。刘勋、桥蕤、乐就各率部曲,凑足两万步骑,循着黄忠军撤退的方向,轰然追去。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汇成一片,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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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水西岸,丘陵地带。

黄忠率军撤退,速度并不快,甚至有意留下些许痕迹。陈到有些不解:“老将军,为何不速退?袁军大队追来,恐被缠上。”

黄忠抚须,望着后方越来越近的火把长龙,淡然道:“丞相妙算,孟起与伯符将军想必已至预定位置。我等若跑得太快,鱼儿如何上钩?”

陈到恍然。

不多时,后方蹄声如雷,火把光芒照亮夜空,刘勋一马当先,桥蕤、乐就分居左右,两万袁军汹汹追至,眼见前方黄忠军背影,更是鼓噪加速。

“黄忠老贼!休走!留下命来!”刘勋厉声大喝。

黄忠见状,命陈到率军队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坡地停下,转身列阵。他自己单骑立于阵前,马前两颗首级在火把映照下晃晃悠悠。

而刘勋、桥蕤、乐就率军赶到,见黄忠竟不跑了,反而列阵以待,心中惊疑,也令军队停下,相隔百余步对峙。他们仔细看去,黄忠军不过三千,且经历一场厮杀,人困马乏,而己方有两万生力军,顿时心下大定。

乐就性子较急,拍马上前几步,戟指黄忠,骂道:“老匹夫!死到临头,还不下马受缚!念你年老,若肯归降,我在主公面前替你美言,或可饶你不死!”

刘勋也喝道:“黄忠!你已陷入重围,插翅难飞!速速弃械投降,可免一死!”

桥蕤较为谨慎,打量四周地形,见是丘陵间的开阔地,两侧虽有坡地树林,但看起来并无异常,也放下心来,跟着喊道:“黄将军,你也是一代名将,何苦为简宇卖命?不如归顺我家主公,富贵可期!”

黄忠听着三人劝降(又或者说是威胁),非但不怒,反而仰天大笑,声震旷野:“哈哈哈!无知鼠辈,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尔等已中我家丞相之计,犹在此狂吠!”

三人一愣。刘勋怒道:“死到临头还敢虚张声势!看我不……”

他话未说完,黄忠笑声戛然而止,眼中厉色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背上铁胎弓,抽出一支雕翎箭,搭箭、开弓、瞄准、松弦,动作一气呵成,快如电光石火!

弓弦震颤之声未绝,箭矢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破空而去!

乐就正侧耳听黄忠说话,毫无防备,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低头看去,一支羽箭已深深没入自己咽喉,箭尾翎羽犹在微微颤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眼前一黑,栽落马下。

“乐将军!”刘勋、桥蕤骇然变色。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左侧丘陵后,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如惊雷炸响!火光骤起,照亮了“马”字大旗。一员银甲白袍的骁将,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率着黑压压的西凉铁骑汹涌杀出,直扑袁军侧翼!为首那将,剑眉星目,英俊非凡,手中虎头湛金枪寒光凛冽,正是马超!

“西凉马孟起在此!贼将受死!”马超声若龙吟,瞬间已冲至刘勋面前。刘勋惊骇欲绝,慌忙举刀格挡。马超枪出如龙,速度快到极致,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虹!

“铛!噗!”

刘勋的大刀被轻易荡开,虎头湛金枪毫无阻滞地刺穿了他的胸甲,透背而出。马超手腕一抖,将刘勋的尸体甩落马下,看也不看,继续杀入敌阵,枪影翻飞,所向披靡。

几乎同时,右侧也杀声四起,“孙”字大旗迎风招展。孙策身着火红战袍,如同燎原烈火,手持古锭刀,率三千精骑从另一侧杀入!他虽未喊话,但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与凌厉无匹的刀光,瞬间将袁军右翼搅得大乱。

“中计了!”桥蕤魂飞魄散,眼看乐就身死,刘勋毙命,左右两翼不知埋伏了多少敌军,己方两万大军被三面夹击,瞬间陷入混乱。

黄忠大刀前指:“儿郎们,随我杀!”

三千养精蓄锐的骑兵,跟随黄忠,如同猛虎下山,正面冲向已乱成一团的袁军中军。

马超的西凉铁骑在左翼纵横驰骋,如同热刀切油;孙策的江东精骑在右翼狂飙突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黄忠的老兵在正面稳步推进,刀刀见血。袁军本就因主将瞬间毙命而惊慌失措,又遭三面突袭,哪里还有斗志?

“逃啊!”

“快跑!”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崩溃如瘟疫般蔓延。两万袁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

桥蕤被亲兵裹挟着,试图向后逃,但马超早已盯上了他,率一队骑兵斜刺里杀来,截断去路。桥蕤看着马超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又看看周围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再想想被一箭封喉的乐就和被一枪刺死的刘勋,心中那点抵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将军饶命!我等愿降!愿降啊!”桥蕤慌忙丢下手中兵器,滚鞍下马,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他周围的亲兵和部分士卒见状,也纷纷跪地请降。

马超勒住战马,虎头湛金枪指着桥蕤,看向不远处的黄忠和正杀过来的孙策。黄忠微微颔首,孙策也收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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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遂对桥蕤喝道:“既愿降,令你部士卒全部弃械,跪地不动!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是是!谢将军不杀之恩!”桥蕤如蒙大赦,连忙大声呼喊,命令周围残兵投降。兵败如山倒,主将已降,残余袁军再无战意,纷纷跪地求饶。

此役,黄忠、马超、孙策三将配合默契,以黄忠为饵,马超、孙策设伏,大破两万袁军,阵斩乐就、刘勋,迫降桥蕤,收降卒近万,其余溃散。三人合兵一处,押解着俘虏,带着李丰、张勋、乐就、刘勋四颗首级,以及垂头丧气的桥蕤,得胜回营。

汝南,简宇大营,中军帐。

天色将明未明,营中已点燃火把。简宇并未安寝,正与贾诩、刘晔在地图前推演。听得帐外传来马蹄声与喧哗,不多时,亲兵来报:“禀丞相,黄忠、马超、孙策三位将军得胜归来,于帐外候见!”

“哦?这么快?”简宇眼中闪过喜色,“快请!”

黄忠、马超、孙策三人鱼贯入帐,虽经夜战,甲胄染血,但精神振奋。黄忠手中提着一个布包,马超、孙策紧随其后。

“末将等幸不辱命!”三人单膝跪地,黄忠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四颗血污已干涸的首级,“此乃袁术麾下李丰、张勋、乐就、刘勋四贼首级!另,俘获敌将桥蕤及降卒近万,已交于后军看管!”

简宇起身,亲自将三人扶起,目光扫过那四颗首级,赞道:“好!三位将军辛苦了!夜袭破敌,斩将夺旗,大涨我军威风!此战,当记首功!”他看向黄忠,“黄老将军宝刀不老,箭术通神,阵斩敌将,可为楷模!”

黄忠抱拳:“全赖丞相运筹,二位将军奋力,忠不敢居功。”

简宇又拍拍马超和孙策的肩膀:“孟起、伯符,伏击及时,破敌果断,不愧是我简宇的兄弟!”

马超、孙策面露得色,齐声道:“兄长过奖!”

“将桥蕤带上来。”简宇坐回主位。

很快,被反绑双手的桥蕤被押入帐中。他发髻散乱,甲胄歪斜,面色灰败,入帐后不敢抬头。

“跪下!”押解士兵喝道。

桥蕤跪倒在地,颤声道:“败将桥蕤,叩见……叩见丞相。”他偷偷抬眼,瞥见端坐主位的简宇。只见对方年轻得过分,面容俊朗,目光沉静深邃,不怒自威,与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相去甚远,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简宇打量他片刻,缓缓开口:“桥蕤,你可知罪?”

桥蕤以头触地:“蕤助纣为虐,冒犯天威,罪该万死!只求丞相念在蕤不得已而从贼,今又率众归降,饶恕蕤与部下性命,蕤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不杀之恩!”

帐中诸将目光各异,有冷眼旁观者,有不屑者。毕竟桥蕤是战败被迫投降,非主动来投。

简宇却微微一笑,对左右道:“松绑。”

士兵上前解开绳索。桥蕤愕然抬头,不明所以。

简宇道:“袁术无道,肆虐淮南,尔等从之,或有苦衷。今既愿降,过往不究。听闻你素与雷簿相善?”

桥蕤一愣,不知何意,老实答道:“回丞相,末将……败将确与雷将军有旧。”

“好。”简宇点头,“雷簿将军现为我军中郎将,督练新军。你既与他有旧,便去他麾下,暂任副将,协助整训降卒,戴罪立功。你可能胜任?”

桥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为不死也要被贬为庶人,甚至囚禁,没想到不仅被赦免,还能继续领兵,虽然是副将,而且是给老同事雷簿当副手!雷簿投降简宇后颇受重用,他算是知道的。这安排,几乎可以说是……信任了?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佩瞬间涌上心头。桥蕤重重叩首,声音哽咽:“丞相宽宏!蕤……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效忠丞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简宇摆摆手:“起来吧。去后营见见雷簿,他会安排。记住,既入我营,当守我军规,一视同仁。”

“末将明白!谢丞相!”桥蕤再拜,起身退出帐外时,步伐已稳定了许多,眼中重新有了神采。短短片刻,他已下定决心,这条命,就卖给这位气度恢宏的简丞相了!

看着桥蕤退出,简宇对黄忠三人笑道:“三位将军立此大功,不可不赏。各赐金百斤,锦缎百匹,良马十匹!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功行赏!”

“谢丞相!”三人再次拜谢。

贾诩在一旁捻须微笑,刘晔眼中也满是赞许。简宇这一手,既重赏功臣振奋士气,又宽待降将收拢人心,一举两得。

另一边,桥蕤退出中军大帐时,只觉得外面的晨风都带着一股不同于袁营的气息——清爽,甚至有些自由的意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尘土的袁军制式甲胄,忽然觉得刺眼。两名简宇的亲兵客气地引着他往后营方向走。

“桥将军,这边请。”

听到“将军”这个称呼,桥蕤心头微微一颤。这并非嘲讽,语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尊重。在袁术那里,他们这些将领固然也有尊荣,但更多时候是呼来喝去的工具,稍有差池便是雷霆之怒。这位简丞相……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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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营区域占地广阔,划分整齐。新降的士卒被暂时安置在一片划定的区域,由简宇麾下的老兵看管,虽有限制,但并不苛待,甚至有人抬来热粥面饼分发。桥蕤看到自己那些垂头丧气的部下正在排队领取食物,不安和惶恐似乎稍有缓解。

他被引至一处稍大的营帐前,帐外立着“雷”字旗。亲兵在帐外通报:“雷将军,丞相命桥蕤将军前来听用。”

“快快有请!”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欣喜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桥蕤掀帘而入,帐内光线充足,陈设简朴但齐整。一张木案,几张胡床,墙上挂着地图和弓袋。案后站起一人,约莫四十岁年纪,身材魁梧,面庞方正,留着短须,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穿着一身简宇军制式的黑色皮甲,外罩半臂袍,眼神明亮,精神饱满,正是雷簿。

“桥蕤啊!没想到真的是你啊!”雷簿大笑着迎上来,用力拍了拍桥蕤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桥蕤晃了晃,“没想到你我兄弟还有再一次并肩作战的一天!只不过这回,倒是站在丞相这一边了!”

桥蕤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老同事,一时间百感交集。当年在淮南,雷簿也算是勇猛敢战之将,但地位并不比他高多少,时常一同饮酒发牢骚,抱怨袁术的骄横和赏罚不明。后来雷簿兵败被俘,听说投降了简宇,他还曾暗骂其没骨气。可如今看来……

“雷簿兄……”桥蕤嗓子有些发干,“惭愧,我是战败被俘……”

“诶!说这些作甚!我当初不也是这样!”雷簿大手一挥,拉着他在胡床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碗水,“你能来,就是大幸!在袁公路手下,哪有出路?你看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甲胄,又指了指帐内,笑道:“跟着简丞相,这才叫带兵打仗,这才叫活出个人样!”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感慨和庆幸:“仲业,不瞒你说,当初兵败被擒,我也是万念俱灰,想着要么死,要么被当做奴隶。可你猜怎么着?简丞相亲自见我,没杀没辱,反而问我为何为袁术效命,家中可有难处。”

“然后……”雷簿眼中闪过光彩,“他给了我机会,让我从小将做起,凭本事升迁。更关键的是……”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我最疼爱的侄儿雷绪,那年才十四岁,因我兵败之事被牵连,一同被俘。丞相竟收他为记名弟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箭术!桥蕤啊,你明白吗?这是何等恩德?不仅是恕我之罪,给我前程,更是赐我侄儿锦绣前程!这等主上,我雷簿若不效死力,还是人吗?”

桥蕤听得怔住了。他只知道雷簿在简宇这边混得不错,却不知背后有如此深的渊源和恩义。简宇不仅用人,更懂得如何真正收服人心。将敌方将领的亲族子弟带在身边教导,这既是恩遇,又何尝不是一种高明至极的羁縻?但看雷簿的神情,没有半分被胁迫的不满,只有满满的感激和忠诚。

“丞相……气度恢宏,恩威并施,实非常人。”桥蕤由衷叹道。

“岂止是气度!”雷簿来了兴致,如数家珍,“你看看咱们军营,赏罚分明,条令清晰。将士用命,为什么?因为立功真有赏,犯错真受罚,一碗水端平!粮饷从不拖欠,伤残有抚恤,战死家人得照料。你再看看袁术那边?克扣粮饷是常事,赏赐全凭他一时喜怒,打了败仗就拿部下出气……高下立判啊!”

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指着外面井然有序的营区:“你再看看这营寨布局,这巡哨安排,这士气面貌!简丞相是真懂兵,也真爱兵。跟着这样的主上打仗,心里踏实,知道为什么而战——为平定乱世,为百姓安宁,也为自己和家人的好日子!”

桥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晨光中,士兵们正在出操,号令声整齐划一,精神饱满。远处炊烟袅袅,传来食物的香气。这一切,都与袁术大营那种混乱、压抑、倚多为胜的氛围截然不同。

“我……”桥蕤喉头动了动,“丞相让我来给你做副将,协助整训降卒。只怕我能力有限,有负重托。”

“诶呦,瞧你说的,这是丞相信任你啊!”雷簿正色道,“降卒整训是大事,既要让他们归心,又要尽快形成战力。你是新降,更了解他们的想法,有你相助,事半功倍。至于能力,你我兄弟,我还不知道你?踏实肯干,爱惜士卒,就是有时候太……实在。”

他笑了笑,拍了拍桥蕤的肩膀,笑着说道:“在这里,实在点好!走,我先带你去换身行头,吃些东西,然后去见见咱们要管的那些兵。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雷簿的热情和真诚感染了桥蕤。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忐忑和隔阂,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同事这里,渐渐消融。他站起身,挺直了脊背,抱拳道:“多谢雷兄!蕤……定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