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中计了!”他猛地勒转马头,却见身后的退路也被一群手持长戟的护卫队员堵住,领头的正是杜尚清。
杜尚清手里把玩着刘环掉落的宝石匕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刘将军,你那两位贤侄,正在前面‘做客’呢,不进去坐坐?”
刘乃度气得目眦欲裂,挥刀就冲:“匹夫敢尔!”
可他的马刚跑出两步,就被脚下的绊马索绊倒,整个人摔在地上,玄甲重重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护卫队员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
刘乃度挣扎着抬头,看见那些穿着粗布衣衫的乡勇,正把他的辽东铁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忽然明白了——骄横和富贵,在真正的刀光剑影里,一文不值。
杜尚清走到他面前,踢了踢他的脸:“回去告诉刘家,小青山不是谁都能咬的。”
夕阳西下时,白水镇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护卫队员们正清点缴获的战马和甲胄,杜尚清望着满地狼藉,忽然对队长道:“把刘乃度他们三人放了,让他们带个话回去。”
队长一愣:“放了?”
“对。”杜尚清望着京城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锐光,“让他们知道,惹了小青山,就得付出代价。”
被松绑的刘乃度狼狈地爬上一匹无主马,回望白水镇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他知道,这一败,不仅丢了刘家的脸,更让整个联军都看清了——小青山,已成气候。
瑞王将战报扔在案上,冷笑声在帐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自量力的蠢货。”他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帐下诸将,“镇北侯一世英名,竟把兵权交到这种货色手里,看来刘家是真的后继无人了。”
案上的烛火映着他眼底的讥诮。刘乃度败得如此之快,连带着辽东铁骑的名声都成了笑柄。
——五千轻骑,绕开了竹签阵,却一头撞进杜尚清的埋伏,连白水镇的边都没摸到就溃不成军,简直是把“骄横”二字刻在了骨头上。
“王爷,刘家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不会……”军师李修刚要开口,就被瑞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