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名字在自己肚子里反复吞吐几遍后,阿非洛不敢确定这是否是男人的名字,阿非洛就决定暂时这样称呼他。
赫尤沙。
阿非洛回到银湖边,将刚才没拉下的拉链全部拉开。隔离服卡在阿非洛的胯骨处,阿非洛先将左腿从隔离服里剥出,再小心翼翼地脱下右腿上套着的隔离服。
尽管动作再轻柔,当衣料摩擦过伤口时,阿非洛还是忍不住抿唇,把冲到嘴边的痛呼咽回肚子里。
把隔离服脱下来的时候,阿非洛早已大汗淋漓。
他坐在地上屈着膝,将伤口处夹杂的石子碎步捡出来,用一片干净的宽大叶子盛着湖水,一点点地冲洗着伤口。
伤口处血肉模糊,内里的皮肉也微微翻卷出来,冰凉的湖水流过伤口表面,带来轻微刺痛感,阿非洛皱了眉。
将伤口清洗干净已经用了不少时间。阿非洛盯着清洗干净的伤口,又看了看手中的叶子。
叶子脏,不吸水也没有止血效果。
阿非洛抬手就把叶子扔在一边,任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他重新穿上隔离服,没有拉链,瘫坐在地上,看着荧虫缓慢地漂浮,疲惫感席卷阿非洛全身,他感觉到眼皮沉重,但也不敢放松片刻,硬撑着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
手腕上陡然出现红光,吸引了阿非洛的注意。
他抬手一看,腕上的皮肤透出红光,赫然地显示出数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