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给那一撞,差点扑地上去了,外面及时出现了下人的声音。
“公子恕罪,奴才以为这道够宽,能错开的,却不想……”
“先起来。”长欢下了车,叫起了跪地请罪的马奴。车轴断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大动静,只是,车坏了有些麻烦。而旁边马车的主人也下了车,却是熟人。
“谢公子。”
“肖世子,好久不见。”肖意这个人,总给长欢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这道也不算窄了,肖意的马车规制与长欢相同,看起来也一般大小,可能是因为左右的摊位占了大多去,以至于两车不能错开,导致相撞。
长欢本以为车上只肖意一人,不想又有一人下来。
那人长欢也是认识的,肖意的新婚妻子,何阮漪。
“世子妃。”已作妇人的她,小鸟依人的立在肖意身侧,眼含春水,红光满面。
“谢公子。”何阮漪盈盈一拜,倒叫长欢明白了秦颂雅为何固执钟情于她的原因,这样一个如珠似玉的美人儿,谁不心生爱怜。
秦家烟消云散,秦颂雅在关外军营,生死未卜,而这个曾经被秦颂雅捧在手里的女子嫁入高门,琴瑟和鸣。
长欢不会忘记秦颂雅送给她红梅时的样子,那是一个少年情窦初开的美好,那种小心翼翼又热血沸腾的样子,让长欢感到骄傲又悲哀。皇城里赫赫有名的浪荡子,有朝一日也会为了心上人改变自己,可是,他自己是改变了,但是他和何阮漪还是一成不变,她是她,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