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家军回故里的诏令可真不好要,他这是防着我呢。”翟霄靠着太师椅,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
“王爷势大,天子畏惧您呢。”做幕僚的,不光要给主子出谋划策,还要会拍马屁。幕僚江算子是所有门客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因此,一般都是他先发表言论。
“可谢家军入故里是来定了!”
“王爷可有高见”
“且等着陛下亲自颁诏吧。”翟霄胸有成竹道。
谢厚远不常去摄政王府,这一次自下朝后就被翟霄叫住,让他过府一叙。谢厚远应了,跟着翟霄回了摄政王府。
“这是诏令,从漠林到皇城,十万谢家军也要两个月才能到。放心这十万谢家军是你就还是你的,届时,谢家军的统帅还是你。”翟霄把明黄色的锦盒推到谢厚远面前,他打开盒子,里面不出所料是一纸诏书。内容就是关于谢家军应诏入皇城,下首除了天子的亲笔红批,还盖有端端正正的一道玉玺印。
“是,多谢王爷。”他起初还担心,天子忌惮,恐会把谢家军从他手里收回去,自回了故里,还将他分到了巡防御林军里。
“呵,不必,你回去与安阳说说,有时间带着长欢来王府玩。”
“是,我会同她说的。”
“长欢最近在做什么?也不来府里玩,我已经年近半百了,膝下却没有子女承欢,唯一的一个女儿却和亲去了商国,如今府里甚是清冷,也难怪长欢不喜欢来这里玩。”翟霄突然提起自己的子嗣,神色有些悲伤。
“我年纪也大了,对长欢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