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摸不着头脑许沉霁突然上门来是要做什么,只得在一旁的偏厅里等着,好在两人的交谈时间不长,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工夫,宋知行便率先出来了。

宋篱嬅这才赶紧让月明去把人请进来。

当看见一块青色衣角飘了进来,宋篱嬅就迫不及待站起身来去迎。

许沉霁今天穿着颇为正式,一个玉冠将头发一丝不苟的高高束气,较之以往又平添了几分矜贵之气。

“你来找我父亲干什么。”她凑到跟前去,好奇的看他。

看着她雀跃的向自己本来,心力莫名的平添了几分熨帖之感,只见她此刻的打扮难得的素净,却恰好更能衬托出五官的明艳。

他喉结滚动:“商量些事情。”

宋篱嬅可不喜欢他的言简意赅,不死心的追问,但是都被许沉霁给轻轻拂开。

她拿他确实无法,没好气地问道:“我爹是不是给你了些银子,让你离开我。”

宋知行素来就不看好自己和他,那只老狐狸指不定方才怎么刁难他呢。

许沉霁轻笑,浅色的眸子里带着些不可名状的温柔。

宋篱嬅只觉得自己脑袋上落下了一只大手,还带着些温度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熟悉的雪松香又一不留神偷偷跑进了自己的鼻息。

“没有的事,这几日我要为春闱做准备,你自个儿乖点。”他道,语气中带着些宠溺的意味。

焦急的情绪立马就被人给好生安抚了下来,她点点头,又想起除夕夜那晚,自己那个鬼使神差的吻,不由的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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