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交头接耳,如今皇帝是个傻子的事尽人皆知。胡公公终于不再遮掩,就这样直接跳到台前摄政,可见已经有恃无恐了。
台阶下陈湘恭恭敬敬的跪着答:“臣乃徽州人士。今夏徽州大水,过半良田被淹。可是徽州知府盘剥朝廷下发的赈灾款项,致使灾民无处安置,流离失所。臣为徽州籍言官,理应上奏。”
胡公公清了清嗓子问:“那其他各省知府呢……”
”其他各省知府比那徽州知府相比,更是变本加厉,南境各省在青黄不接之时甚至出了食人惨剧。臣请……”
陈湘抬起头来说:“臣请陛下亲自查验赈灾事项,若是再放任自流,恐有民变!”
“胡说!”胡公公断喝一声,一旁的皇帝吓得一激灵,蛐蛐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陛下贤明,国泰民安,如何会有民变?”胡公公拿眼睛瞟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楚浔说。
陈湘直起腰来,不疾不徐的解释:“陛下确实贤明,为了赈灾之事呕心沥血……”
呕心沥血的傻皇帝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陈湘视而不见继续说:“可是如今赈灾款下放各省,各知府自行其道。百姓得不到安置,自然会往京城逃荒。只是……在京城内暂住的汉西王主持赈灾,名不正言不顺,百姓不明就里,聚集在城外,实在是不利于京城稳固呀……”
“这……”老太监看向楚浔问:“汉西王……”
“……在!”楚浔不愿意对着阉党称臣,只是上前一步答:“本王开仓周济灾民,并非以汉西藩王名义。这……只是私下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