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是作甚?”老太监也被他的脸色吓住了,有些迟疑着后退。
楚浔扶住门框,在台阶上从上往下看着他说:“公公今日是没打算空着手走出这王府的。既然您一定要定我的罪,不如来个痛快。”
胡公公连忙解释:“王爷误会了。实在是因为有程破空一案的要犯要拿,才来劳烦王爷的。若是找不到,我自会回去交差。”
“哼!”楚浔忍着胸口撕裂一般的痛沉声说:“什么要犯?既然说程破空有龙阳之好,他身边又如何会有女人,还说什么有孕在身,这明明是杜撰出来的。”
”不会不会!都是他们程家班的人交代的。不信你问问这两个人……”
老太监看向那两个瘫倒在地上的孩子。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没抬头应声。
“你们两个该死的案犯,怎么不回话?”胡公公上来就掌嘴。两个孩子却死死咬住牙关不出声。
楚浔此时由杜仲扶住慢慢走下台阶。他头痛欲裂,每走一步眼前都是暗影。嘴上却是咄咄逼人。
“本王从未听说程家班有女子。这天下人也没见过女子在戏班里。你们分明是栽赃陷害,特意来本王房里指鹿为马。只要随便抓住一个仕女,回去屈打成招,这样本王就成了从犯,再也洗脱不了罪名。”
“啊!”老太监吓得连连摆手说:“王爷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
楚浔深紫色的嘴唇微微发颤,他举起宝剑指着屋内说:“这屋里有我的内侍,公公敢不敢去查?您可想好了,一个侍女好抓,这王府可不好出。”
话音未落,院门口出现了陈峰带着的众多侍卫。站在胡公公身后的贾迪也手握上了剑柄。
看来楚浔是打算和这胡公公硬碰硬了,真要是打起来,贾迪可以趁乱杀了这阉党。
胡公公愣在原地。他不敢直视楚浔那就通红的眼睛,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