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稍微解释一下,昨天的事他们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才见过一次你就笃定他们人很好了?”
席文景接过空了的杯子,在床沿坐了下来,语气细听之下有些吃味了。
“有多好?”
蓝星幼被问得有些懵住了。
不是,这一大早的,怎么感觉空气有些酸?
什么人的醋都吃的吗?
“没你好!”
蓝星幼笑道,捧着男人的脸用力亲了两下,在唇上。
这次席文景没躲,因为一大早他就收到了司焱的信息,昨天临走时抽的那管血,经过化验之后百分之八十的数据都已经正常,其余一些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调理就行了。
昨晚虽然没有做梦,但是也确实被折磨到了半夜才睡着。
这会儿,垂眸下,雪白的皮肤刺得男人眼睛发烫,抬臂的缘故,真空的吊带睡裙里,风景一览无余。
男人滚了滚喉结,昨晚,折磨他的不是l,是眼前这个小妖精。
腰忽然被一把托住,眨眼间,男人的脸就又近在咫尺了。
不等蓝星幼反应,她盖在腿上的被子就被人掀开丢到了一边,顺带着还有没顾得上看信息的手机也被卷在了里面丢了。
男人鼻尖呼出的热气直直落在蓝星幼锁骨的皮肤上。
视线在脖子的青紫痕迹上停了下,男人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像羽毛轻抚过那里,余下便是克制不住的火热。
天旋地转间,蓝星幼笑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不过才七月的第二天,而且还是早上,这房间的温度就节节攀升,像是要把里面的人给化成水似的。
……
酒店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