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看天色还没到朝食时分,“太子殿下这么早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我在“这么早”三个字上故意加重了读音。奈何言者有心,听者无意,他根本没察觉到我的不爽。
“昨天宫宴中我和赵兄都被灌了很多酒,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我露出一个微笑,“多谢太子殿下挂怀。”
“说来也奇怪,我得罪过太子偃,他针对我也就罢了,赵兄跟他一向没有来往,太子偃昨日也是处处针对他。你家小郎君得罪过太子偃吗?”
我皱了皱眉,太子偃……要说过节,还真的有一些。
这时赵政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太子殿下这么早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嗯?这句话有点眼熟,虽然没有加重音,但赵政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一起弄死他?我投过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太子丹巴拉巴拉又表达了一遍他对我们的担心,赵政跟他来回寒暄了几遍,又听他嘲讽了一会赵王和太子偃,才终于将人送走。
这下我们也没有再睡下去的兴致了。赵政便开始了他一天的流程,首先是练剑。
虽然听芜说过,赵政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练剑,但我一直起不了那么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练剑,于是我就很好奇地站在一边围观。
在春秋初期,只有上层贵族才可以佩剑,但众所周知,战国是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佩剑已经成为了一种流行,人人都可以佩。太子丹一直随身佩剑,但赵政似乎没这个习惯,也有可能是年龄问题,太子丹毕竟长几岁。不过他虽然不随身佩剑,用的倒是熟练得很。
赵政练剑不像那些武侠剧里一样动作花哨,动作相对简单,但如果仔细琢磨,全是杀招。战乱年代摸索出来的杀人之道,是和平年代的人无法模仿的。
由于要练剑,赵政穿着窄袖的胡服,这种衣服在赵国曾一度很流行。
赵政一直练到朝食的时间,才停了下来,脸上挂满了汗珠。他原本长得清秀,总给人一种偏文士的印象,现在这般身着利落的胡服,手持长剑的模样,倒是有些少年剑客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