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旋有点儿挫败:“没有!”
“来人!”太子朗声一喝。
侍卫推门就进来:“主子请吩咐。”
“传府医……”
“别,不用了!”芷旋打断了太子的命令。
司空烨半眯着双眼,满脸肃杀地睨着芷旋。
芷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先申明,我不是做贼心虚,只是想说,御医诊脉都是喜脉,你觉得别的大夫能比御医强?”
甭说别人了,就她自己诊脉都是喜脉,根本翻转不了好不好?
“主子?”侍卫等着太子示下。
太子殿下瞄了芷旋好久,然后对侍卫摆了摆手。
侍卫只得退下,临出门还恶狠狠地剜了芷旋好几眼。
待房门再度阖上,满室寂静,太子才语气慵懒地问:“意思是,你的话无法得到佐证?”
“事实就是事实,早晚有真相的大白的一天。怀胎十月,终要瓜熟蒂落,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她没好气地道。
太子不知道信她,还是没信她,只听不语。
半晌,就在她以为,俩人就要这样干坐一整晚时,太子开口了:“孤怎么觉得,你会暗中想办法落了胎?”
十个月后,不照样没了肚子。
“殿下可以派人盯着我!”她咬牙。
“这倒也是。”太子勉为其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