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元仕殷,也不仅仅是想故意让孟闻练紧张,而是为全了双方脸面,不至于让孟闻练丢了面子罢了。
孟闻缇放松下来,也不着急出面,她安静地看着场上一玄一红两道身影,见利箭破风而出,直直刺中箭靶,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向一旁的季眠发问:“季小郎君,你与元公子在国子监也算打过照面吧。你觉得他如何?能配得上我吗?”
场上那位笑得灿烂的黑衣少年悠哉悠哉地又射出一支箭,稳稳扎在蓝羽箭旁。
季眠盯着不远处箭靶,缓缓开口:“元公子才华出众,又出自高门,与郡主门当户对。”
倒也没明确说出配不配。
她扬眉:“你真是这么想的?”
季眠不作声。
“也对,我瞧着这元公子,相貌堂堂,箭术了得,是个好儿郎,要说配,未必配不上我。”她转眼看向场内,一不小心惊出声:“阿弟好像要输了。”
箭靶已中八成,还剩最后两个靶子。
季眠沉默一会儿,然后信手解开外袍的衣扣,将白袍脱下递给孟闻缇:“能否劳烦郡主?”
他的指节分明,哪怕是如雪干净的外袍也能衬得他的手胜玉。
她抱过那件外袍,见季眠径直朝射场中央走去,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已经是最后一个靶子了。
孟闻练举弓的手都在颤抖,而他一侧的元仕殷也不急,坏笑一声:“孟世子,还要比下来吗?”
他见孟闻练没有反应,摇摇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世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再说了,像我这样优秀又俊美的人,你阿姐未必不会喜欢我啊。”
京城元仕殷,对外低调,对内……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