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晚不想说,楚楠竹不许他隐瞒任何秘密,就把人压|在角落亲亲摸摸,就是哄着他快点说出来。
为了套话,甚至使出下三滥的招数,挠痒痒,纪晚被他磨的没法了,缩在角落,双手勾住楚楠竹的脖子,弱兮兮道:“我说说说。”
放开纪晚,楚楠竹挑眉等待。
“就是容易撒酒疯,我舍友被我嚯嚯过一次,后来他们每次在我喝酒后就把我绑起来,不让我嚯嚯他们。”
“他们把你嚯嚯了!”楚楠竹觉得自己脑袋上闪过一抹绿色的光:“他们把你嚯嚯了吗?”
“不是他们把我嚯嚯,是我嚯嚯了他们。”纪晚就知道说出这件事楚楠竹要发癫,早知道撒个善意的谎言。
“那你说说,你具体是怎么嚯嚯的?”楚楠竹想知道自己被绿的程度,是足球场还是亚马逊大草原。
“嗯——让我想想。”纪晚思考了一阵,有些为难道:“就是我喜欢扒拉人家衣服。”
“你居然扒拉人家衣服!”楚楠竹气到脸都歪了,龇牙咧嘴,纪晚脖子一缩,怎么感觉好危险的样子。
楚楠竹握紧拳头,眯眼看纪晚:“然后呢?”
“啊?没有然后啊,就扒了一次……”纪晚窝在角落,空间被楚楠竹挤的愈发小了,然而楚楠竹还是不想放过他,继续压缩,逼近,恨不得——他恨不得把纪晚揉进自己体内,骨血相融。
“我就扒了他外套啊——”纪晚简直欲哭无泪:“舍友都是直男,也都有女朋友的,我们宿舍就我一个单身狗,哎呦,楚楠竹你别老吃飞醋,就一件,一件外套!”
楚楠竹不依不饶,心里面还是很懊恼,怄的要死:“我不——除非——”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楚楠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纪晚听完就炸毛,一拳过去,却被楚楠竹抓住,他笑着说:“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纪晚想说你想得美,只是还未开口,车停了,季木离拿下耳塞对他们说:“快下车了,还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