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诺喊他:"顾深哥哥,你怎么不喝水?"时诺又将那杯开水推了推,离得与顾深更近一些。

但顾深没有领情:"不喝了,有点累了。"

时诺的记忆中,顾深没有用这个态度对待过自己,心中又是恼怒又是不解,不甘心再试了一遍。

时诺移开茶杯的盖子,亲手端到顾深嘴边:"喝一口嘛"

他在房里无聊地等了顾深一个晚上,他希望顾深能理理他。

可是,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不经意间,顾深一个推拒,将茶杯碰倒在了精致的实木地板上,高档的陶瓷茶杯顿时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时诺被吓了一跳,眼眶一刹那就红了。

顾深也一瞬微怔,但并无抬头注意到时诺的情绪变化,只是冷静道:"诺诺先去休息吧,我让人来清理。"

三分阴沉,七分疏离。

时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是顾深不愿意再伪装了?

股份没有到手所以气自己了么?

种种揣测,都让时诺心里觉得委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他本以为,顾深只要一直愿意假装对自己好,其实也挺满足的,他一个死过一回的人,并不奢求太多。

他甚至妄想过,假设自己的股份一直没让顾深得逞,那么,他对自己的这份虚假的体贴,又会更持久一点

无论是什么情况,时诺觉得自己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