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泽拿起滑板,“回家吧!”
“怎么不学了?”
“你都这样了,还学什么学。”顾易泽白了他一眼。
“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谢玺特爷们地说。
“是不是该夸你敬业啊?就你这技术还教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顾易泽说着说着准备走。
“诶,诶,”谢玺追上去,“你要相信我,这真的是失误。”
“好,我相信你,明天再学行不,又不只教一天。”顾易泽走到电驴旁示意谢玺上去。
“要不你载我回去呗。”谢玺没上去。
“行啊,”顾易泽爽快,“如果你想轻伤变残疾的话。”
沈星权也教过顾易泽一会,不过顾易泽还没完全独立能骑这件事就作罢了。
谢玺叹了口气,坐到前面,“也就是沈星权把你宠得生活不能自理。”
顾易泽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抱着滑板坐到后面。
谢玺家没有创可贴了,顾易泽回家接来几个,进门看见谢玺面对酒精干坐着发呆,说道:“不是皮外伤吗?怎么摔到脑子了?”
“我……你……”谢玺一阵无语,然后带着委屈:“你这样对一个伤员真的好吗?”
“不是我故意要说你,你拿了酒精就涂啊,发什么呆。”
“我想你给我涂,”谢玺说,“我也想体验被人伺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