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完火锅,沈星权把顾易泽送回家,然后去开会。
回到家的顾易泽把照片放到床头柜里,然后坐到书桌前面,打开课本写作业。
谁能想到当代大学生生日这天居然要补作业。
顾易泽今天要把拖欠了半个月的作业补完,半个月没上课,老师不但催作业,还催人,顾易泽都忐忑老师会不会直接给他挂科,权哥倒好,不用交作业,直接逃离。
顾易泽拿出手机上让耿鑫拍的作业图片,往本子上一顿抄,学都没学过的东西让他自己完成是不可能的。
写完一本又一本,半个月的作业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顾易泽在沈星权回来之前把作业做完,不,是抄完了。
伸懒腰的功夫,沈星权回来了。
“作业做完了?”沈星权问。
“嗯,”顾易泽揉了揉手,委屈道:“三页的毛概我手都抄酸了。”
“我给男朋友揉揉。”说着沈星权握过顾易泽的手,给他轻轻的柔,“晚饭想吃什么?”
“没想吃的,”顾易泽说,“才吃完火锅没多久,不饿,不用做晚饭,老谢一定没吃晚饭等着喊我们去吃夜宵,我们就早点去吃夜宵。”
沈星权点点头,“好。”
谢玺晚上八点准时回来,顾易泽和沈星权在楼梯上堵住了他。
“干嘛去啊?”谢玺仰头望着他们。
“你猜?”顾易泽说。
“怎么?开房去啊?生日炮?”谢玺故作生气,然后掩面假哭,“阿泽,你对我这个备胎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