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个好时候,莫娜。”
“我们在莫斯科的‘浮标’。”提及这个代号的时候,莫娜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莱昂不得不侧身靠近她,“打开了一个‘包裹’,就在机场里,二十分钟前。”
“死了?”
“考虑到‘包裹’就在他身上,这是个非常合理的推论,先生。”
“而蔡斯探员?”
“他在现场。”
在现场。没有明说是死了还是活着,莱昂看了一眼手表,“媒体知道了吗?”
“只知道爆炸的部分。”
“别让他们知道更多,假如有想象力特别丰富的记者打电话来,就说我们也在留意新闻,礼貌地请他们询问国务院。”
“俄罗斯大使已经往你的办公室打了三次电话。”
“哪一个办公室?”
“‘矿井’,先生。”
“他说的是‘我要和克里斯滕谈谈’,还是‘你最好立刻让克里斯滕接起电话’?”
“后者。”
“那我们最好不要让大使等着。”莱昂大步走向停在草坪边缘的汽车,把讲稿揉成一团,塞进衣袋里,“看在上帝份上,我从不擅长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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