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从里到外换好干衣裳,围着一块干毯子,赤着脚坐在火边,等外衫和鞋袜也烤干。
换上干衣裳,烤着火,终于没有那么冷了。
黄白他湿着衣裳,能去哪儿呢。她裹紧了毯子,蹙着眉。
这般模样自然被一旁的二人看了个明白,二人对视一眼,不期在对方眼里看出几分担忧。
她们早看出姑娘对这位黄公子与众不同,而今两人又经历了这些,恐怕姑娘她……
只是,那位黄公子是燕北来的,不日就要回去了,更何况两人身份悬殊,一个高门嫡出、皇室血脉,而另一个不过商户少主,偏偏生得也普通,与自家姑娘只怕是一万个不合适。
只她们也是地位卑微的奴婢,有心想劝,也不敢主动开口。
但愿,那位黄公子走后,姑娘能渐渐淡了这份心思。
现下,还有另一件更要紧的事。
檀香看着韩素娥,有些顾虑道:“姑娘,方才那个院子为何会有马蜂?还紧追着您不放?”
经历了张府的事情,二人对这种事多了几分谨慎和提防。
马蜂?
经她一提醒,素娥突然想起来,那些东西,据黄柏说有毒,若是方才蛰到自己,岂非……
那慕泉居为何会出现毒蜂呢?她咬唇深思,自己踢翻的柜台,是巧合的意外,还是又一个居心叵测的圈套?
景阑为何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
“姑娘莫急,”沉香见状劝慰道,“一会儿将那些下人唤来,好好问个清楚。”
她一说下人,韩素娥不由想起一连串回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