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血玉雕的玉佩。”
是她的那个平安玉佩?谢景渊和黄柏了然地对视一眼,心中有数。
先前两人也见过那枚玉佩,无论什么时候,都挂在她腰间,看起来很是珍重。
而且第一次去韩府时,她的几个妹妹问起墨一的事,她当时找的借口便是那枚玉佩。
谢景渊很快想通,沉吟片刻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韩素娥如实告诉他,脸有些烫,自己真是迟钝,偌大一个东西不见了,她竟然丝毫不知,还是檀香率先发现的。
“你觉得是怎么不见的,是系得太松了么……还是绳子断了?”谢景渊食指关节抵唇,自言自语地猜测。
一旁的檀香马上否认他的猜想,摇头,“绝不可能,奴婢今早系的可紧了,编绳也是新换的,结实着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景渊沉默下来,无言思索。
“你最后一次看到玉佩是什么时候?”黄柏突然问她。
“午宴后没多久。”
午宴后她去了一次净房,那时檀香替她整理衣裳时还顺手摆正了玉佩。
“之后你去了哪里?”他又问,语气冷静,却让素娥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太舞殿附近没多久,就来了这里。”
“途中有跑过跳过吗?”
虽然她看起来不会这样,但以防万一,黄柏还是问了一句。
问得韩素娥一噎,好看的眼睛瞪了他一下,生硬道:“没有!”
又发脾气,黄柏有些无奈,遂继续问:“有没有蹭到什么地方?比如花丛里的树枝。”
蹭到什么地方……韩素娥收回视线,努力地回忆。
应该没有吧?她不确定地想,又以眼神问一旁的檀香二人。
两人摇摇头,确实没有。
都没有?黄柏眉头一皱,好好的玉佩系得紧紧的,又没经过剧烈运动,怎么会突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