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柳姐和金乐乐就是一普通民宿老板娘的弓听云一脸懵逼。

柳姐是干啥的,家住哪里,还是下边的人刚刚告诉他的。

对,弓听云基本对柳姐的事情一无所知,关于柳家,他只是晓得,这是家族内部的科研部门,由于有兵权的科学家太可怕了,在二十年前谋反过,所以柳家人现在在弓家,虽依旧很有地位,但各方面确实受到了一些限制,再难出头。

而目前弓氏提速点的很多设施,确实都是柳家的研究成果。

由于二十年前的事情太遥远了,弓听云一时没想明白,身为柳家人咋就开起了民宿,带起了孩子,卖起了熏肉。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他是弓家的直系没错,但这不代表他啥都知道,该懵逼时照样懵逼。

“你们弓家,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弓听云:“啊?”

“我们这一支,确实有过不义之举,但那都是父辈的不智,而我们的父辈,已经为其所作所为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柳姐深吸一口气,此时此刻,她的每一个字,都凝聚着这二十年来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勇气,“我们这些子女辈,如今也被清理得只剩我一个。”

她摸了摸金乐乐柔软的头发:“到了乐乐他们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人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们连试管都没有摸过,没有受到过高等教育,一辈子无缘科研事业,难道就不能……有点怜悯之心,至少放过无辜的他们吗?”

听着听着,弓听云的茫然逐渐收敛,他仔细搜寻记忆的每一个角落,终于……他想起来了,想起自己确实有听过一则消息,说是某些人不安分,要杀鸡儆猴啥的。

这个不幸被拿来杀鸡儆猴的对象……好像有说是逆臣后裔啥的?

不能确定,总之,没有后续,他以为不是啥大事,早放到记忆的角落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