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榕反应半秒,立即喜笑颜开,大力地拍了拍连隐的肩背,笑道:“好小子,怎么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是谁,你学校里的人还是我们公司的?”
连隐摆摆手:“都不是,他比我大,已经工作很久了。”
“哇,姐弟恋,狂野啊!”
见徐榕误会,连隐犹豫片刻,小声说:“倒不是姐弟恋。”
但他还是没有敢把实际情况说出来。没想到徐榕忽然正色,凑到连隐跟前,也同样小声地问:“隐啊,你跟姐讲实话吧,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连隐瞪大眼睛,惊异地看向徐榕。
他这个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徐榕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解释道:“我其实一直有怀疑,你跟公司那群铁直男在气质上的差别太大了。我身边跟你一样的朋友有好几个,所以比较敏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连隐不好意思地点头,道谢:“谢谢姐。”
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徐榕大咧咧笑了笑,说:“别这么紧张,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那些朋友从不隐藏自己的性向,一样活得好好的,你别怕。”
理智上连隐知道,在大城市里,人们都忙着自己的事,而且年轻人之间对性向问题根本不在意,就算是公开出柜影响也不会太大。可由于曾经被连天成威胁过,又在那个闭塞小城生活了十八年,连隐潜意识中依旧难以在“应当表现得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场合中,公然展示出自己的不同。
徐榕的话提醒了他,这事没什么好羞耻的。
“没事,我没有怕。”连隐笑着对徐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