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缨络淡漠的勾起嘴角,有些失望,“母亲本不该是平凡之人,但却隐忍平凡了一生。您过的可好?平凡是好,可不该平庸!”
“可现在的境况你要如何解决?难道是你想要的结果?”温雅很是生气,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璎珞虽然不缺智谋,但本性善良,哪里是被青楼腌臜手段侵蚀的上官媚儿的对手?
上官缨络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叹息,“那璎珞也想问问母亲,为何不肯服下送子草的解药?难道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语气平静,目光沉沉,“难道您还留恋父亲?”
温雅含泪摇头,“璎珞,母亲自有道理。”说完,她起身走进里间。
温宴走进禅房内,朝着坐在正位的萧王妃一拜,并不多言。
“尽欢,过来坐啊。”
温宴勾起嘴角不动,“萧王妃不妨直言,您只给我一天时间,当真紧急的很。”
萧王妃见他疏离,放下手中的茶盏,“在我看来一天的时间,根本不急啊!”
“萧王妃这是何意?”温宴眉间轻挑,可别告诉自己她信任自己的能力!
萧王妃给一旁的红粉使了个眼色,红粉捧着一个木匣到温宴面前打开,“还请温大人笑纳。”
温宴瞟了眼木匣中的东西,不禁皱紧眉头,“云深神药?”
“不错,正是温太公爷所需的神药。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药的功效和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