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浑身湿透,白衬衫紧紧贴在胸衣上,里边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有些无助地蹲在地上。
梁侑墨也一言不发,似乎在等一个审判的时刻。
不远处再次响起嘈杂的脚步声,“那个死丫头跑哪了?这边看看。”
倪喃抱着胳膊的手指收紧。
求助还是直接跑?
向来独立的她更倾向于后者,可是剧烈运动后,她现在小腿抽搐,已经跑不动。
可向他求助的话,又会被拒绝的吧?
就像那半把伞。
脚步声越来越近。
倪喃看向梁侑墨的眼睛有几分动摇。
就在她即将开口的一瞬间,男人清清冽冽的声音犹如冰敲玉盘般响起,“跟我走?”
是,他在说话?
倪喃缓而慢地眨了下睫毛,极其不敢相信。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疑惑,冲她伸出手,“跟我走。”
这次,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