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永贵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傲然之色。

“小子,你竟然敢打伤我的护卫,今天若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这里!”

这两个护卫都是他邹家带来的人,乃是他的两个侄子。

炼药师协会的护卫,可是一个肥差,许多人都争着想要得到这么个位置。

邹永贵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让这两个侄子被安排到了这里来。

如今这两个侄子被人教训了,他不生气反而才奇怪。

“邹管事,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你的护卫狗眼看人低,我不得已才出手教训。”

陈煌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来炼药师协会,所为何事?”

邹永贵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也想看看陈煌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来此,是为了认证炼药师。”

陈煌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徽章。

“这是炼药师协会的徽章?”

邹永贵看到徽章,脸色微微一变。

他身为炼药师协会的管事,自然认得这枚徽章。

这枚徽章,乃是炼药师协会颁发给正式会员的凭证,只有通过考核的炼药师才能拥有。

而且,看这枚徽章的样式和材质,似乎年代颇为久远,应该不是普通炼药师能拥有的。

“这枚徽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邹永贵目光锐利地盯着陈煌,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这枚徽章,乃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

陈煌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说道。

“师父?你师父是谁?”

邹永贵追问道。

“家师的名讳,不便透露。他老人家临终前交代,让我来炼药师协会,完成他未竟的心愿。”

陈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

“未竟的心愿?”

邹永贵眉头微皱,心中有些疑惑。

“家师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三品炼药师。可惜,他老人家未能如愿,便已仙逝。”

“临终前,他将这枚徽章交给我,让我替他完成这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