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先隐忍一下。

如此一来,只能先牺牲一下范逸明了。

“范逸明啊,你既然选择跟着我,那有些代价你总要付出一下。”

“今天这件事,就得委屈委屈你了。”

陆荣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快步上前,对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范逸明厉声呵斥道:

“范逸明!你这是干什么!谁让你如此嚣张跋扈,对同门师兄弟无礼的?我平常是怎么教导你的?”

“宗门之内,自当是要团结互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刚才默许范逸明动手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周围不少弟子闻言,脸上都露出古怪之色,心中暗自鄙夷。

这陆荣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范逸明嚣张的时候不见他阻止。

现在他被人一拳打趴下了,他倒跳出来装好人了。

范逸明此刻虽已昏迷,但陆荣这话显然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周围所有人,尤其是说给陈煌听的。

这是在撇清关系,表明此事与他陆荣无关,全是范逸明个人行为。

瘫软在地的范逸明似乎被陆荣的呵斥声惊醒,悠悠转醒。

他双臂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听到陆荣的话,再看到陆荣那严厉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陆荣的意图。

虽然心中憋屈、不甘到了极点,恨不得将陈煌碎尸万段。

但他更清楚,此刻若不服软配合,坏了陆荣的事,自己日后在内宗将再无立足之地。

到时候,自己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两边都不讨好。

这样的话,他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就这样和陆荣一路走下。

他强忍着剧痛和屈辱,挣扎着抬起头,对着陆荣,开始配合他演戏。

“陆师兄教训的是,是我一时糊涂冲撞了这位师兄,我知错了。”

他又转向陈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位师兄对不住,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