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残酷,但也是赤裸裸的现实。
李瀚学自身也是外宗弟子出身,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的艰辛,他比谁都清楚。
“正因如此,内宗之中,有不少弟子,尤其是那些出身优越的,难免会瞧不起我们外宗来的弟子。”
“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觉得我们根基浅薄,都是野路子出身,上不得台面。”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眼神之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出身不代表一切!”
“我李瀚学,当年也是外宗弟子,凭借自身努力,方有今日之成就!”
“你们既然能从数万外宗弟子中杀出重围,便证明了你等的天赋、心性与毅力,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身上流淌的,是烈阳宗最正统的血脉!你们是通过最残酷的竞争,堂堂正正踏入内宗的!”
“进入内宗后,你们更要团结一心,相互扶持!”
“你们这些人要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内宗子弟好好看看,我们外宗出来的人,骨头有多硬!拳头有多狠!”
“不要堕了我们外宗的威风!更不要丢了我们烈阳宗的颜面!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台下三十余名弟子齐声怒吼,声浪如雷,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昂扬的斗志。
见到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李瀚学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之所以主动揽下这教习长老的职责,正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从外宗摸爬滚打上来的,明白外宗弟子在内宗有多难。
因此,他希望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地位,为这些初入内宗的师弟师妹们,撑起一片天,让他们能少走些弯路。
“登舟!”
李瀚学不再多言,大手一挥,示意诸位外宗弟子上飞舟。
飞舟的内部很宽敞,摆着数十个联排的座椅。
座椅的外表蒙着一层鞣制好的妖兽皮,里面填充着棉花,坐上去十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