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鹏站在泰升银行滨城市金江区分行的档案室门口,缓了缓神。
那天的电话拨过去,谢慷瑛在那边说:“小胡,我很想帮你,但我在家族里说话不算数。我只能给你一个机会,滨城那边的分行有几个外包岗位,在档案室。如果你愿意来,我可以帮你递一份简历,但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胡鹏没有回答。
谢慷瑛过了几秒又补充:“这份岗位工资不高,但总好过你在港城的日子。”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很快接受了谢慷瑛的好意。
五年前,他因接受不了现实和年轻冲动,一口气跑到港城,跑到那个他本该在那里上大学的城市。
他没想太多,只想着逃离那个痛苦的场景,离得越远越好。
他没想过以后怎么活下去,只想逃跑。
几个月后,签注过期,他不得不面对怎么活下去这件事。
偶尔看新闻,知道父母的事情已经成了泰升的丑闻,泰升的股票大幅下跌,将近一年才有所好转。
他家其他的亲戚也在到处找他,甚至在网上发布各种寻人信息。
因为他满十八岁,已经有独立自主的行为能力,警方不会出动过多警力去寻。
他更不愿回去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陌生人的同情,不要好的同学的奚落,亲戚的埋冤。
现在五年过去了,经过现实的捶打,他无比渴望一份稳定的收入。
哪怕不多,他不用再东躲西藏。
也许滨城是可以让他好好活下去的城市。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档案室的门。
海诚资本的办公室里,谢慷瑛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微微扬起。
事情比她预料的还要顺利。
她本来还在计划,先把胡鹏安插在滨城,给他一个工作机会,再找机会给谢知非泼点脏水,不小心流到胡鹏耳朵里。
胡鹏这把刀,沾着父母的仇恨,会很锋利。
计划外的是,王诗画在滨城的行动轨迹似乎出乎她的意料。
早听说康启明离婚了,她提前派了人这几天盯着康启明和王诗画。
没想到王诗画去了滨城并,没有去见康启明。
倒是每天乐呵呵的过上了小日子。
早上到附近公园和老头老太太们耍大刀,下午还找个活动中心打乒乓球,晚上更是精彩,各个公园,河边,广场舞、唱戏。还挺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