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李多莉的明示。

厂长王自立自然也无需再隐瞒什么。

还演什么产销两旺？

他带着谢知非和李多莉一条条生产线的走。

“这是咱们目前还在运作的一条线，订单也就这些。”王自立轻叹一口气，递给谢知非一份文件。

谢知非低头看了看。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差不多和李多莉昨天汇报上来的第一季度的销售情况对得上。

行，算你没耍什么花招。

直到走到一间昏暗的库房。

王自立有些犹豫，李多莉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些是退货。”王自立声音小了些，推开锁头已经掉了的虚掩的铁门。

紧接着他声音又大了些：“谢先生，实话说，我们这些工人，只能看得懂图纸，对于这种新科技……什么传感器啥的太精细了，有些细节确实琢磨不明白。”

谢知非皱了皱眉，他没接话，只是看着这间库房，里面堆了好几十个“维恩”。

一个个姿势各异，被批量生产的，被定义的，“维恩”们。

此刻像一个个孤儿，它们曾经也是被寄予厚望的新物种，如今却成了被抛弃的残次品。

谢知非的目光在这些“尸体”上面缓缓扫过，眼神深不见底。

“谢总，你看到了，目前真实情况就是这样。”

厂子的食堂里，李多莉把一份加了很多虾仁的三鲜打卤面，缓缓推到谢知非面前。

谢知非看着面前这份面，卤子的淀粉勾芡太多了，黏黏糊糊，面也太多，木耳等维生素太少。

他用筷子挑起几根，尝了一口。

皱眉。

太咸了。

李多莉观察着他的表情。

叹了口气。

什么大少爷。

”谢总，将就一下，厂子里就是这条件，咱们回去了，请你吃牛排？”李多莉小心翼翼，跟哄孩子似的。

谢知非又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吃了一口。

示意李多莉继续。

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批生产出来“维恩”，除了直接送给尚咖楼盘做开盘演出的那些，退货率差不多70%，和目前工厂的情况差不多。”

李多莉夹了一筷子糖醋面筋，用力搅拌着面前这碗面，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