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出门接收别人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
文语诗这还真是……在走她上辈子的老路,体验她曾‘享受’过的人生啊。
马萍韵‘嘶’了一声,啃指甲啃着肉了,她痛苦,她迷茫:“那我咋整啊!”
“文语诗自己不出门,她弟弟也不出门,我一个没看住她就要对我俩孩子下手,纪泽那边我一点儿指望不上,老太太躺那儿不能动我更指望不上……”
“要不然我故意当着她的面勾搭纪泽去?反正门一关,外人看不着也讲究不着我。”
“能把她孩子气掉是最好,气不掉……她要是忍不住跟我动手,我这回下死手。”
听出马萍韵话里的狠意,温慕善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惊叹。
她还以为这一位纯文臣,好算计,没想到竟还是个隐藏款武将。
“你倒也不用这么便宜纪泽。”温慕善忍不住开了口,“你要是这么干,得意的也就只有纪泽。”
“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扯头花,一个用他气另一个,另一个就和他更亲密好作为反击……要是这么发展,那可美死他了。”
温慕善可见不得纪泽活这么爽。
她想了想,问马萍韵:“你真确定要对文语诗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马萍韵点头,态度坚决。
温慕善提醒她:“文语诗不是好对付的。”
“我既然答应了会帮你,那我们就算是同盟,我再有私心,该提醒你的我也会提醒你。”
“你就当我做人虚伪,哪怕是害人的事儿我也愿意做到问心无愧吧。”
她说:“我还是刚才的疑惑,以文语诗的性格,她不至于这么坐不住,你们不是明面上的情敌,她怀孕天天在你面前挑衅你做什么?”
“你还说她每次只会在背地里虐待你两个儿子,只有你和老太太知道,你不觉得这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马萍韵有些茫然。
温慕善无奈:“怎么说呢……我要是你的话,有人这么对我孩子下手,还一次次挑衅到我面前,我肯定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