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望着远处感叹:咱们有棚子算幸运的,没准备的都在淋雨,车棚底下全是人。”
于海棠见到何雨柱连忙问:我爸妈没事吧?
放心,刚去看过。
房子不能住了,回头接他们来大院暂住。”
同样是女婿,一个冒雨去看望岳父岳母,一个只顾看热闹。
于海棠暗自叹气,难怪爹娘看不上阎解成。
你先走,有事到大前门找我。”何雨柱扭头就走,知道阎家这场戏还有得唱。
果然,阎家的好戏才拉开帷幕。
阎阜贵站在棚子底下咳嗽两声:天灾面前显真情,咱们要团结互助。
中院后院一起开伙,各家凑米凑菜,没意见吧?
院里人早看透他这套,马上有人顶回去:三大爷,您家准备出啥?别光说不练!
阎阜贵眼睛一瞪:李飞你胡咧咧啥!这棚子的木料大半都是我家出的!
行行,说不过您。
大家赶紧收拾能用的家伙什吧。”
阎阜贵眉开眼笑地拍胸口:大伙儿放心,咱们齐心协力!粮食都放我家,保证让每家灶台都冒烟!
哎哟,三大爷亲自掌勺?王婶捂嘴偷笑,别到时候又得挨家借油盐酱醋!
阎阜贵立马拉下脸:你这叫什么话?我阎阜贵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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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院门一声被踹开。
阎家老二解放抡着铁锤冲进来,后面跟着面黄肌瘦的解旷和泼辣的解娣。
大家都来看看!解放一锤子砸在晾衣杆上,我早说木料都被他们私吞了!昨儿暴雨我们睡在水坑里,他们倒搭起安乐窝!
解娣拽着湿漉漉的衣角帮腔:我家宝儿烧到三十九度!你们还有脸在这儿说笑?说着掏出裁纸刀划开棚布:今天非把账算清楚不可!
老大解成急得直跺脚:你们疯啦?拆了棚子爹妈住哪儿?
少装孝顺!解放抡锤砸向支柱,爹当年怎么教的?亲兄弟明算账突然扯着嗓子嚎起阎家老调:天地良心啊——
老两口被推搡着跌出棚外,眼睁睁看着家当被搬空。
这时何雨柱领着于莉爹妈进院—— ** 震塌了于家老屋,临时来避难。
于莉飞奔过来扶住公婆。
于母看着满地狼藉:这...这是遭贼了?
阎阜贵搓着衣角支吾:解放他们说...说木料...话没说完就臊红了脸。
何雨柱叼着烟冷笑:三大爷,您这家教真不错!等您躺床上...
前院突然传来李飞的吼声:棚子没了总得解决!中院闻声涌来一群人。
易中海背着手摆架子:都去中后院挤挤!
中院早已乱成一锅粥。
棒梗瘫在漏雨的棚子里装死,耳边回响医生警告:伤口化脓就截肢!秦淮茹跪着求人抬担架,可谁顾得上?贾张氏正哭骂——她家山墙整个塌了!
后院许大茂跷着二郎腿炫耀:瞧我仨儿子搭的防震棚!见阎阜贵过来,故意提高嗓门:人民教师哟!教出这好儿女!
梁拉娣掀开油毡布:三大爷来这儿歇会儿。”许大茂刚要瞪眼,被他家三个虎背熊腰的小子一盯,立马缩了脖子。
于莉爹妈的新棚刚支好,阎阜贵蹲在易中海脚边抹眼泪:我造了什么孽?二十七块五养活三头白眼狼...
何雨柱弹过一支烟:您当年跟亲儿子收伙食费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那不是穷嘛!要月入百八十块...
少扯淡!何雨柱地打燃火机:上梁不正下梁歪。
您现在吃的苦,都是当年种的果。”
老了...糊涂啊!阎阜贵捶着膝盖,当年咱们当大爷时,开全院大会谁敢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