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独眼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行啊!男的留下脑袋,女的留下人,你们身上的东西,大爷我就笑纳了!”
“不不不。”蓝慕云摇了摇头,“我的生意是,我买你们的命。”
他抬起手,指向独眼龙。
“你的命,最贵。我出一千两。”
他又指向独眼龙身后的几人。
“你们的,一人一百两。”
整个峡谷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疯子!老子今天碰上个疯子!”独眼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一名离得最近的马匪怪叫一声,挥舞着弯刀,催马便向蓝慕云冲了过来。
马蹄扬起烟尘,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蓝慕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马匪的刀即将劈到他头顶的前一刹那,一道身影动了。
是叶冰裳。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
人们只看到一道比日光更耀眼的剑光,一闪而逝。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马匪,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身体却随着失控的战马冲出了十几步远,然后,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染红了黄土。
所有的笑声和喧哗,在这一刻被齐齐斩断。
剩下的马匪们惊恐的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出剑姿势的女人,她穿着粗布衣衫,身形纤细,但此刻在他们眼中,却比地狱里的罗刹还要可怕。
“一个。”
蓝慕云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响起。
独眼龙的独眼里,终于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他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这不是两只肥羊,这是两条过江的猛龙!
“撤!快撤!”他声嘶力竭的吼道,猛地一拉马头,就想逃跑。
但已经晚了。
叶冰裳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几匹受惊的战马间穿行。
小主,
每一次剑光亮起,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滚落的人头。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不忍。
在京城时,她的剑为的是“法”。讲的是证据,求的是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