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在外边絮絮叨叨的,楼清衣给斯塔卡上着药,斯塔卡一声不吭地受着。
斯塔卡背上大多是蹭伤,比较严重的就是胳膊,那坚实流畅的胳膊上差点被挖去一大块肉,深可见骨。
只能等着慢慢恢复了。
楼清衣察觉斯塔卡心情有些低落,她用手背蹭了蹭斯塔卡的脸蛋,“怎么了?”
斯塔卡似是难过极了,嗓子都有些沙哑,幼稚道:“衣衣,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玩。”
大块的斯塔卡埋在楼清衣怀里,像个求抱抱的大狗狗,丝毫没有刚刚一掌拍烂怪物脑袋的凶戾。
楼清衣眼睛暗了暗。
斯塔卡真是从小到大一点没变,行事虽乖戾,性格脾气倒很是纯良。
大概是今晚和那怪物的大战对它打击不小,没有随心所欲轻而易举,以前在她身边作威作福惯了,出了事由她收拾烂摊子,虽然她也乐得收拾。
万一哪天她不在了,斯塔卡怎么活下去?
楼清衣想的多,她知道斯塔卡未见过这个世界真正的黑暗,然而比怪物更可怕的是人类。
楼清衣用纸擦了一下手上残留的药膏,她来到斯塔卡身前,捧起斯塔卡的脸。
斯塔卡闻到了药味中参杂着的那一丝清香,它顺从地仰脸看向楼清衣冷艳高贵的面容。
“塔塔,你终有一天会很厉害,这是一个事实。你忘了你身上苏奴比族的血脉。”
斯塔卡想了想。
怪物它打得过,打不过也有血脉压制。只是人类,他们很弱却很聪明。
斯塔卡望着楼清衣的黑眸,它现在还是太弱了,它要提高的不止是苏奴比族引以为豪的强悍攻击力,还有智商。
它能感觉出,人类进化史还没有苏奴比族的历史长,但是人类却是一个有智慧的生物。
它们苏奴比族明明也有残暴的血统,可它却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残暴啊。
在衣衣手下,感觉它乖的就像小鸡崽样啊。
难不成它不是一个纯血的苏奴比族吗?
斯塔卡眼里露出了罕见的迷茫。
许是斯塔卡的表情太可爱了,楼清衣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