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衣考虑了一会儿,刚要拿刀划手。
斯塔卡却直接出手缠住了刀,扔到了一边,“…衣衣…会疼……”
“不要…衣衣疼……”
斯塔卡身上很热,楼清衣觉得都有40多度了。
楼清衣白莹的手掌上拉着红色丝线,仿佛像一件遍布血色裂纹的白瓷。
斯塔卡说不清什么难受,它直觉有种意识在迫切它离开衣衣,并且用死亡威胁它。
祂比它强大,或许比它还要与衣衣亲近。
躁动不安的情绪使得它全身很热,而衣衣很凉,它想怎么办?
“……衣衣……吃了我……”
吃了它,衣衣就再也不会离开它了,这样一想,它就感到心满意足。
虽然这样会让它丧失一半的生命活性。
楼清衣猛地一惊,“不行,斯塔卡,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如果喝血能缓解你的症状,我同意你喝。”
斯塔卡埋在楼清衣手心里,闷闷的声音传来,“……不……”
斯塔卡不知道该怎么能向那种可怕的威胁表示衣衣是它的,是谁也不能夺走的存在!
衣衣是它的!就是它的!
楼清衣惊觉不妙,斯塔卡这种情况不对劲。
她急忙起身,把它抱在怀里,往四周扫了一眼,便顺着路走远了些。
直到周围黑漆漆一片,不见任何人影。
楼清衣都觉得小怪物的体温烫人,甚至她的手心被烫的泛红。
楼清衣并不知道小怪物要发生什么变化。
“……衣衣……好热…衣衣…”
它低低唤着,腔调缠绵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