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们健康快乐地成长,感受着他们身上那日益明显的灵性波动,清仪觉得,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倒不是要教他们什么高深的修仙法门,此界灵气稀薄,大道难成,强求反而不美。但她可以引导他们,更好地认识自身,学会与周围的世界和谐共处,尤其是控制那偶尔会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微弱却奇特的灵力。
这日天气晴好,清仪将三个孩子叫到跟前。她没有摆出严肃授课的架势,而是如同往常一样,神色平和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今日我们玩几个新游戏,可好?”她看着三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声音温和。
“好!”灵韵第一个拍手响应,只要是玩,她都喜欢。
弘晖和弘昀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
“第一个游戏,”清仪指向石桌中央放着的一盆含苞待放的玉簪花,“看看你们谁,能用心意,让它开得更久一些。”
这不是法术,更像是一种意念的专注和与植物生命力的微妙共鸣。
灵韵最是积极,立刻凑到花盆前,睁大眼睛,小脸几乎要贴到花苞上,心里使劲念叨:“开花!开久一点!开久一点!” 她周身那微弱的木灵之气自然流转,那玉簪花的花苞似乎颤动了一下,开放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一点点,花瓣舒展得更加从容。
弘晖学着妹妹的样子,也集中精神盯着花朵,试图传递“慢点开”的念头。他不如妹妹天生亲和草木,努力了半天,额头上都冒了细汗,那花朵似乎没什么明显变化,只是不再随着微风快速摇曳。
弘昀没有靠近,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目光沉静地落在那朵花上。他没有强烈的“指令”,只是将自己的心神放得很平,很静,仿佛化作了围绕花朵的空气,温柔地包裹着它。那朵玉簪花在他的注视下,绽放的姿态显得格外安详、稳定,仿佛时间在它周围都放缓了脚步。
清仪静静观察着,偶尔会轻声提点一句:“晖儿,不必用力,放松些,感受它的呼吸。”
“韵儿,不是命令,是邀请,邀请它多停留一会儿。”
胤禛下朝回来,听苏培盛说福晋正在院子里带着小主子们“玩游戏”,便饶有兴致地放轻脚步走了过来,倚在廊柱下,没有打扰。
他看着大儿子憋得小脸通红,小女儿全神贯注,次子沉静安然,而他们的额娘,则像一位最耐心的引路人,用最浅显的语言,引导着孩子们去触摸那玄而又玄的自然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