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嫉妒之火

庆功宴上那场当众的宣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扩散至陆家更深的水域。沈清辞,“陆寒洲的无价之宝”,这个名号像一道金光闪闪的枷锁,既抬高了她的身份,也让她成为了更醒目的靶子。

其中一道目光,来自陆寒洲的堂弟,陆铭轩。

与陆寒洲的冷硬霸道、苏晚的骄纵张扬不同,陆铭轩总是带着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具。他容貌俊秀,谈吐风趣,在家族中似乎安于一个闲散王爷的位置,经营着几家不温不火的画廊和文创公司,从不与陆寒洲正面争锋。

但自从庆功宴后,沈清辞敏锐地察觉到,陆铭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些许疏离的、旁观者般的好奇,而是多了一种……过于浓厚的兴趣,一种仿佛在评估某件失落在外的艺术珍品般的探究与热切。

这种兴趣,在几次家族聚会和商业活动中,变得愈发明显。

一次在陆家老宅的周末家宴上,众人聚在花园凉亭用茶点。沈清辞安静地坐在陆寒洲身侧,听着长辈们谈论时局。陆铭轩端着一碟精致的杏仁酪,自然地走到她身边空位坐下。

“沈小姐,尝尝这个,厨房新试的方子,甜而不腻。”他将碟子轻轻推到她面前,笑容温和,眼神却像羽毛般,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颊和颈项。

沈清辞道谢,正要伸手,陆寒洲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她不喜欢杏仁。”

他的手同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微微抬起的手按了回去。

沈清辞确实对杏仁无感,但绝谈不上不喜欢。陆寒洲此举,是赤裸裸的宣告和拒绝。

陆铭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从善如流地将碟子收回,语气依旧轻松:“是我疏忽了。看来还是寒洲哥最了解沈小姐。”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赞叹,“不过,说起来,沈小姐那日在庆功宴上的风采,真是令人难忘。霁青配粉钻,清冷又华贵,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也难怪……”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没有看陆寒洲,却仿佛每个字都在挑衅,“难怪能让我们眼高于顶的寒洲哥,都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