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掌柜的话倒是证实了月棠与那芸念确实有所往来,而月棠在府邸之时,性格确实是个好像与的,可出了这府邸之后,又有何人所知了呢!
接着姤珏转头看向棺材铺的小伙计问道:“你又是如何认识芸念的?”
那小伙计磕了磕头答道:“回大人的话,芸娘子前些日子来我们铺上定了一副棺材。当时掌柜的好奇还询问过她,她却是面色难堪的强扯出一丝笑容,说是给自己准备的。
小的记得很是清楚,掌柜的还问她,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有病有痛的,买着棺材作甚。
那芸娘子却是微微有些恼怒,让掌柜的莫要多管闲事,银子照给,只需他听吩咐届时送往即可。”
“小伙计,你那可知这芸念让你们何时送棺材给她吗?”
小伙计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棺材我们早已做好,只不过她一直未曾前来让我等送货,因此这棺材便一直放于后院之中。对于我们掌柜的来说,银子早已支付,这早取晚取总会来取的。因此也便没有那么上心着急了。”
听罢棺材铺伙计所言,看来这芸念早已料到自己会死,否则她这才到徐娘之年,又怎会提前给自己准备棺材呢?
她应当是为某位权势地位高的让她不得不从的人做事,做一件随时可能丧命之事。
可她这番作为,图的又是什么呢?
带着这些个疑问,姤珏将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位姤环家的奴仆身上。
“你是叫绉四是吧?”
那名叫绉四的奴仆听闻姤珏点了她的名,连连磕头应道:“奴就是绉四。”
“好,那你且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回大人的话,阿念约莫在半月之前突然整个人都变了样,她平日里是个极为稳重的人,可那日却换上了难得一见的新衣,不仅如此,她还给她的那一对儿女做了新衣,买了五柳巷那家的玉酥点心。
阿念为人很是节俭,她从未给自己置办过新衣,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府中分发的衣服度日。因此,奴便上前去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值得她如此。
她只是说,不久之后,她的孩儿们便可脱离奴籍了。
我甚是好奇,毕竟这奴籍不是想脱离便能脱离的,就算主家允诺,这还得得到官府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