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还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监狱高墙内的世界,阴暗、潮湿,充满了暴力和绝望。
而高墙之外,那个他拼了命也想再见一面的人,正沉睡在生死边缘,对他所承受的一切,一无所知。
那天,左航因为打架,又换了一间新牢房。
“哐当!” 牢门被粗鲁地打开。
众人见一个新面孔被推了进来,几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壮汉,目光就猥琐地落在左航身上。
囚服宽大,却遮不住左航肩宽腰窄的良好骨架,他的身材匀称有型,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硬朗的男人味。
他这种独特的气质,在这种狼群里,就像黑暗里的萤火虫,扎眼,也招灾。
一个光头壮汉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哟,新来的?长得不赖嘛?细皮嫩肉的。”
同囚室的另外几个犯人也跟着起哄,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这种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左航没理会,靠着一个没人的床位坐了下来。慢慢活动着酸痛的手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寂,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在那副老成持重的表象之下。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运筹帷幄、谈笑风生的左航,在这里,他只是一个编号,一个需要时刻警惕才能活下去的囚犯。
“喂,新来的,听说你以前挺牛逼?” 光头壮汉晃了过来,不怀好意地堵在他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左航脸上。
左航缓缓侧过头,眼神平静地扫过光头壮汉,抬手擦了擦脸上沾上的一点口水。“不想死,滚开。”
“操!跟老子装什么逼!” 光头壮汉被他的态度激怒,伸手就要来推他肩膀。
左航身子一偏,躲开了。
他现在不想打架,因为不管输赢,他左航都会被关进小黑屋。
“嘿!还挺有脾气!”光头恼羞成怒,但看着左航那张即使在狼狈中也过分出色的脸,淫邪之心又压过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