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下一瞬,两人便要再次出手。
......
“行了,别打了。”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出招的瞬间,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两人同时偏头看去。
就见黑袍男子不知何时已走到两人附近,双手拢在袖中,神情平淡。
他看着这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草地,微微摇了摇头:
“若是再打下去,这乌恩部的草场怕是要被你们拆光了。”
白袍青年闻言,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片被掀翻的草皮,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牧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后,他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将歪斜的玉冠扶正,这才抬起头,对林凡笑了笑:
“我这《太一玄功》,再配以‘覆海龙吟掌’,一向以刚猛着称,不知道友修的是何种境界功法,仅第四层便能使出‘阳歌天均’的第三式,着实令人意外。”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凡那张黑色面具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敢问道友今年年岁几何?”
林凡闻言,掌中金光缓缓收敛。
他略一思索,便微微拱手还礼,语气谦和:
“谷某所修不过是一位长辈传下的寻常功法,不值一提。至于年岁,虚度百载有余,方才那一掌不过是侥幸占了法力的便宜,让道友见笑了。”
白袍青年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说这寻常功法之言,他是肯定不信的。
但方才交手时,他便察觉林凡虽行事沉稳,但打斗时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生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