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道精致的璃月美食被端了上来：外酥里嫩的杏仁豆腐、香气扑鼻的琉璃袋烤肉、汤汁鲜美的松茸鸡汤……

芙宁娜立刻被美食吸引，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之前的警惕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席间的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

作为在场唯一非神明的存在，却又拥有着连神明都需正视的力量，凌叶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酒过三巡，温迪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上次星神阿哈降临，那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伟力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但是当时凌叶状态不佳，他也不好追问，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

“凌叶，”温迪抿了一口酒，看似随意地问道，“上次最后出现的那个……巨大的、自称阿哈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来头？感觉和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压制了所有神明，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无力感，让他耿耿于怀。

这个问题一出，连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钟离和影也停下了话语，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凌叶。

对于世界之外的景象，对于那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这些站在提瓦特顶点的存在，心中同样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而影则想知道，是否还有比阿哈更强大的存在，以免未来稻妻遭遇不测。

云间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凌叶身上，等待着他的解答。

凌叶放下手中的酒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阿哈是欢愉的化身，属于界外的神明，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外来者。”

“他们的力量体系与提瓦特不同，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象化，在外界被称为命途。”

“而阿哈的欢愉之力，混乱且无序，既能带来快乐，也能引发混乱，上次我们感受到的压制，就是他将欢愉转化为混乱能量的结果。”

“界外还有很多这样的神明吗？”影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有，而且不少。”凌叶点了点头，“他们分属不同的概念，有的代表‘秩序’，有的代表‘毁灭’，还有的代表‘虚无’……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们大多行使自己的命途，而不会主动干涉提瓦特。”

温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主动惹事，就不会遇到这些界外神明？”

“理论上是这样。”

凌叶笑了笑，“不过世事无常，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变强，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

他没说的是就算你不惹事，毁灭还有欢愉也会来找你的！

纳努克可能不会亲自来，但是阿哈一定不会放过乐子的！

但是好在上次在跟阿哈打过之后他就施展自己的力量将提瓦特给包裹住了，避免暴露在外界，免得被无处不在的忆者或者阿哈找上门。

钟离赞同地点了点头：“所言极是。契约之外，唯有实力，才能真正保障一方安宁。”

夜色渐深，云间阁的露台上，众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月光洒在桌面上，与灯火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宁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