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微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秦风有些失落，却依旧保持风度的声音：“我明白了。没关系，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吗？以后在学院遇到，还能像以前一样聊艺术、谈创作？”

“当然可以。” 微光松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能认识你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很珍惜。以后有艺术上的问题，我还得向你请教。”

“随时欢迎。” 秦风笑了笑，只是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那你好好休息，刚回来肯定很累。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好，谢谢你，秦风。”

挂断电话，微光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她明确地拒绝了一方，也向另一方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和期待，不再有模糊的界限，不再有纠结的情绪。感情的迷雾似乎终于散去，前路变得清晰起来，却也依然充满挑战。

她走到窗边，看着巴黎的夜景，心里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和陆辰逸之间，物理的距离没有改变，十二小时的时差依然存在，各自的事业也依旧忙碌，但心理的距离，却因为这次危机和坦诚的沟通，似乎被拉近了一些。只是这种拉近，也设定了一条需要小心翼翼维护的界限，一步踏错，就可能回到原点。

接下来的几天，微光重新投入到驻校项目的收尾工作中。陆辰逸没有过多打扰她，只是按照她邮件里说的，保持着适度的沟通。他会每天早上发来一条问候信息，分享国内的天气或者自己的行程，不再是简单的 “在忙？”，而是更具体的内容：“国内今天下雨了，想起你怕打雷，记得关好窗户”“今天项目推进很顺利，争取早点忙完，去巴黎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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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在晚上固定的时间发来视频请求，每次视频都会提前确认她是否有空，视频时也不再一边工作一边聊天，而是全身心地投入，认真听她分享一天的工作和生活，哪怕是琐碎的小事，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会主动跟她聊自己的困惑和压力，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这种坦诚的分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微光能感觉到他的改变，也在努力回应着。她会主动分享自己的创作进展，会跟他吐槽巴黎的阴雨天气，会告诉他学院里的趣事，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两人之间的沟通，渐渐变得顺畅而自然，那种久违的默契，似乎在一点点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