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真正倚重的是蕾卡。
可惜他并不知道,在鬼界,我就是那个能够以假乱真的赝品王子,甚至于某些豪门子弟也未必赶得上我的魂体纯正性。
颅母出手当然不可能落空!
木幽灵被押解回来,面目狰狞,无声嘶嚎,奈何在场无人会对其产生哪怕一丝丝怜悯。
它的下半身果然犹如树的根须,无数根分叉下垂至灰雾里,偶然粘连住地面上的石块枯枝,便立刻像八爪鱼般想要牢牢抱住。
然而颅母的撕咬令其痛不欲生,迫不得已只能快快往前走,直至到了木鲁身边。
咔嚓……
手臂化刀,木幽灵被拦腰斩断,只见树人左腿果断跨上去,竟直接踩在幽灵腰部断口处。
他的脚顷刻便与那悬空中的半段根契合成了整体。
如此诡异,又如此不可思议!
“可以了,谢谢了刀狼兄。”
树人喜不自禁,没想到让他牵肠挂肚很长一段时间的大事,就这么简简单单搞定。
“卧槽,不难受?”
我仍然走在前面,开始往山下撤退。
雾锁山峦,一截截粗大枯木与我们擦肩而过,腐朽,死寂,瘆人。
适才颅母的现身,把那隐藏在暗处的大脑袋幽灵吓了一跳,这厮终于知道来者不善,不声不响的悄悄溜到了极远之处,似是怕我再去找它的麻烦。
“有点别扭,但是没办法,要十来天才能完全吸收。”
此刻的木鲁显得很滑稽,一只脚正常,另一只脚膝盖之下尽数没入鬼根里,落地时全靠数百条飘飞的根须撑着,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敢用力往地上踩。
这算不算是某种嫁接?
一路向下,二十余分钟后,我们走出了灰雾区,让人极不舒服的废林被抛在身后,木鲁忍不住连续打了几个冷颤。
“嘿嘿,总算把木鲁你的事情办完,我还有其他安排,咱以后有机会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