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以为这是最深情的告白。可现在想来,他那强势的、充满占有欲的爱,是否也成了压垮她的负担之一?她后来做的那些“让他无法原谅的事”,是否……另有隐情?
一个被他压抑了许久的、荒谬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破土而出的毒芽,疯狂滋长——
有没有可能,当年的悔婚,根本就不是因为她和温让的“私情”?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固守三年的认知壁垒!如果悔婚不是为情,那是为什么?为了什么,需要她不惜扮演一个负心薄幸的角色,承受他所有的恨意和羞辱?
保护他?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他当时已是容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需要她一个弱女子来保护?保护他什么?
无数的疑点,混杂着苏晴的疯狂陷害、沈未曦匿名相助的矛盾行为、以及温让死前那句充满预感的“守住她”……所有线索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剧烈碰撞、重组。
他需要真相!立刻!马上!
他猛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延的电话,声音因急切而带着一丝沙哑:“温让事故的卷宗,想办法拿到最原始的那一份,不要经过任何人过滤。还有,重点查他出事前半年,尤其是我们订婚前后,苏晴,以及……我父亲那边的所有动向。”
他第一次,将调查的矛头,明确指向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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